收到了她的信,一张空白的蓝色信签.天很蓝,蓝的象她的泪......很咸。我们是很默契的一对,不是么?这是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而听到她说这句话后,我会紧紧的拥起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因为害怕,害怕我并不知道她所谓的默契是什么。随那封信一起来的还有半皇家骑士团的精锐,听说是护送一个给我们带来几万人肉盾牌的邻国王子。
我们军团的任务突破普罗托森林防线,渗透到布里顿腹地配合下阶段的战役。战斗在宁静的破晓爆发,带着自己的人抗着盾牌,伴着道具师的吟唱和元素师的呻吟,穿过散落在四周的尸体冲向了依旧在抵抗的敌人....当最后一个元素师被火枪手爆开了脑袋后我们攻下了阵地,普罗托森林的北部入口。
夕阳,黄昏。活着的士兵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老兵们在聊着女人,而新兵似乎了解了什么。收到了一张请贴,是城主的。“为了辉煌的胜利”恩,很绚的借口。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东西,朱红的地毯一直滩到了门外,眩目的魔法灯照亮了整个城主府.一身礼服号称大小通吃的邻国王子在众多异性的包围下发表着演说,好似帝国的铁骑已经踏平了布里顿。
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舞会,各个军团的长官们也没有放弃这个炫耀自己战功的机会。穿着笔挺的礼服,胸前挂满了各个战役的勋章。城主是个年过半百的骑士,浅蓝的骑士套装衬托出他的高大,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忧郁的沧桑,他的存在成为一个并不逊与那个王子的一个交点。看到我,骑士幽雅的举起手中的酒杯,而这小小的动作还是吧几道视线引到了我的身上。
“还没死啊,你。”骑士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向我走来。
“呵,你不也一样.....”还没说完就被他大大的拥抱打断了。肯,5年前我们在军队相与,5年后他是城主.而我依旧是个将军.
接下来还是那么的无聊,靠在角落,看着手中的酒杯,忽然想起了那个吻,那昏暗的灯光下的动人的呻吟,浴室那巨大落地镜里缠绵的动作。那是她的第一次,她说.如果我放弃了,她会挖出我的心脏。我不懂她的意思,似乎从认识到现在了解她的,并不多。就象我不懂为什么刚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人会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