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佚名
战争依旧,第七兵团的士兵已经到达布里顿森林的北面入口。
清晨、有风、很凉。没有任务的我们在战壕里架起了盾牌,身后的急救帐篷外叠满了尸体,布里顿的巫师在破晓前偷袭了阵地上军官的帐篷。很幸运的我成了前线高级军官的唯一幸存者。
这是走出城主女儿房间不到一刻钟后听到的消息。看了看压的很低的天空,看来幸运女神的吻从开始就没落在帝国的唇上。
绚丽的魔法打破了午后的宁静,其华丽的程度让看过帝国一百周年庆典魔法表演的我感到惊讶。看来那个老巫师儿子的死成了那个老头心中永远的痛,或者说对于一个有12个子女只有一个男丁的家庭来说这是无法抹去的伤痕。
随着最后一个压轴魔法死灵静默在上百个巫师的配合下施放出后攻击开始了。开始的攻击比想象的顺利,入口处的树大多被魔法削的只剩下了木桩......但是我却不知道这只是悲剧的开始.
和总部的联系已经中断了半个月了,食物已经不多,每天除了应付布里顿人的骚扰,还要当心渐渐低落的士气.逃兵被抓到并不是第一次了,没有处罚这些倒霉的士兵。
“我们走不掉的,走不掉的......”回忆着马克的话。
看着一夜没睡的马克:
“我们会没事的,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也应该是这样。”
“也许吧,芊芊 ..这是我第几次这样叫你了?”马克一脸的平静。
“恩?不记得了,怎么?”
“呵,没事,我睡了,安”
这是我和马克的最后一次对话,随后他带着自己的连队试图突破普罗托的包围。但在破晓前被射穿肺的马克只带回了几个字和一只嵌在他肺里的半截箭头。。
“ 作为一名士兵我以战死为荣”我的副官威尔。刚依旧保持着战斗的激情,虽然无法掩饰他的疲惫。威尔的父亲和两个哥哥五年前消失在这片森林。